脾气极差,在线激情怼拆逆

墨香黑和澄毒唯请滚得越远越好,实名支持你们手牵手跳海殉情

忘羡only重度洁癖,天雷所有拆逆与拉郎,但是只要不涉及拆逆还是会推好看的图

社恐。请不要跟我说话


微博:娶妻当娶蓝婉君

【忘羡】老祖的脸

人物属于秀秀,ooc都是我的错。

姑且可以算是老祖的腰的姊妹篇,嗯,应该。

感谢 @柚子yoki 太太授权的脑洞让我可以搞事!(不)

双杰友情向!

还是那句话,搞完就跑不负责!

1

  我是老祖的脸,跟老祖的腰勉强能称上朋友。

  为甚么是勉强?是这样的,同为老祖的身体器♂官♂,我俩日日见面,偶尔还能趁老祖睡着时泡泡茶聊聊天。

  有一次它怼我,说是甚么老祖给人献舍了后就没以前帅了,我好好一个丰神俊朗的脸瞬间就成了小白脸。

  我可去你藏色散人的。

  我告诉它说,老祖的帅气是刻在骨子里的,它说老祖这跟脱胎换骨可没啥差别了,我只好说那就是印在灵魂深处的俊俏,它一脸冷漠,说我在狡辩,于是我只好嘲讽它了:「哪像你鼻青脸肿的,身上红一块紫一块,瘀青就没消过,活像个戏子!」

  从此以后我俩就决裂了。

 

2

  哎,离题了。其实我今天来这儿是为了跟大家分享我的故事,我该从哪儿说起呢?就从小时候开始好了。

  众所皆知,老祖小时候就父母双亡,一个人在夷陵的街头流浪了几年,可一个小孩儿该怎么撑下去呢?这可就要靠我的了。

  有一次,老祖肚子饿了,望着街旁的包子店肚子里呱呱地叫,可他知道没有钱是吃不到包子的,于是他想去翻翻垃圾堆,找找有没有被扔掉的果皮和残羹剩饭能吃。

  但是那包子可香了,老祖想着,要不就去试试看,搞不好卖包子的张大娘心地善良,撒个娇就有肉包子能吃呢。

  于是老祖默默地走了过去,可他的心里分明知道,张大娘最是吝啬小气。

  彼时老祖还不过五、六岁,身子脏兮兮地,他用手指绞着破烂的衣角,低着头怯生生地站在那包子摊口,张大娘见他一个小乞丐挡着生意了,拿了个扫把就想赶老祖走。

  可老祖心里惦记着那包子呢,闻着香味就缠得很,他的声音细若蚊蝇,低声问道:「张大娘,能给我个包子吗?我饿。」

  老祖抬起头来看着张大娘,这下子总算轮到我出场了,于是我费尽了心思,让老祖的眼神看起来委屈些,又让老祖的笑容看起来惹人怜爱些,张大娘瞧他——瞧我生得水灵,还真就给了老祖一个肉包子。

  从此以后,老祖每三天就能跟张大娘讨个包子吃,我的功劳可不小。

 

3

  后来入了冬,包子摊总是早早就收了,可夜里的老祖又饿又冷该怎么办呢?

  他只好在夜里去翻翻垃圾堆了。

  那时候的老祖啊,能找到个橘子皮就开心得笑出来,又有谁会想到这小小的孩子,竟会是以后在修真界里掀起腥风血雨的夷陵老祖呢?

  我还记得那晚飘着细雪,老祖一如往常地在找东西吃,老祖的身子和我都被这天气给冻裂了,老祖又饿又冷又困,可是老祖没钱买新衣服啊,若是还不吃东西,睡着了,怕是就醒不来了。

  找着找着,老祖突然听到后面有个男人的声音,他唤道:「阿婴?」

  老祖还依稀记得,很久以前,也有个白衣女子和黑衣的男人喜欢喊他阿婴的。

  许是这称呼特别亲切,老祖直觉那男人就是在叫他,于是转过了头,朝男人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。

  冻得红肿的双颊被嘴角的弧度牵动,疼得老祖几乎要哭出来了,可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听谁说过,笑容是会给人带给暖意的,他想,在这严冬里头,他冷就算了,总不能让别人跟着一起冷吧?

  后来男人给了他一块瓜,老祖就任他抱回家了。

 

4

  有别于夷陵的流浪生活,老祖在莲花坞的日子过得可快活了。

  但是起初并非如此,许是害怕给人添麻烦,老祖刚开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点,那时候的江澄看不惯他,所以他试着扬起笑容,跟江澄做朋友。

  可江澄讨厌他呀,于是冷言冷语地道:「笑笑笑,整天就只会笑!走开!」

  老祖被赶走了,后来又被虞夫人叫去罚跪,但是老祖心里半分苦涩都没有,只觉得抬头能看见完好的屋顶就是一种幸福。

  他不知自己跪了多久,那时候可能过了饭点,老祖肚子又饿了,可他不敢起来,只能默默地在祠堂继续跪着,膝盖都有些肿了。

  后来,江澄带了个食盒来看老祖,把家仆都支开了,叫老祖赶紧起来,别一直跪着,接着他打开了食盒,里头是热腾腾的白米饭和几碟配菜,还有一盅莲藕排骨汤。

  江澄对他说那是剩下来的,老祖倒是无所谓。饭菜的味道闻着可香了,让人垂涎三尺,可江澄实在带太多了,老祖一个人吃不完怎么办?

  那天,江宗主的独子在祠堂里头陪着师兄一起吃了「剩饭」,后来他们成了最好的兄弟。

  老祖笑了,江澄亦然。

 

5

  十五岁那年,江枫眠将老祖和江澄送到了姑苏蓝氏去学习。

  老祖好酒,早就听闻姑苏的天子笑是难得的佳酿,上山途中看着那摊子,馋得不行。于是深夜时老祖就一个人偷溜出了云深不知处,下了山买了两坛子酒回去打算和江澄分享分享。

  可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,恰巧那姑苏蓝氏的二公子蓝忘机出了关在夜巡,又恰巧老祖的运气那么背,于是两人就恰巧的碰上了。

  老祖见到蓝忘机的第一眼,心里头想的是:「这小子好生俊俏!比我都俊俏!」

  只那一眼,「魏无羡私心品貌排行榜」的榜首瞬间就易了主,从老祖换成了蓝湛,从此以后就再没改过了。

  泽芜君不算,泽芜君在老祖心里头还排在自己后面呢。

  转回正题,老祖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呢,直到那蓝忘机开口道:「夜归者不过卯时,不许入内。」老祖才缓过神来。

  我当时觉得自己烫得很,还以为老祖突然染了风寒发了高热呢。

 

6

  后来在玄武洞底呀,老祖才是真的发了高烧,脑袋晕乎乎的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。于是我就在想了,十五岁那年老祖究竟是怎么了呢?我百思不得其解,后来老祖的腰才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  喔,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呀。

  老祖睡着时被蓝忘机移到了自个的腿上,蓝忘机的手指凉凉的,就这样轻轻地摸着我,游走在我的身躯之上——好吧简单来说就是在摸老祖的脸,总而言之老祖是半点儿没发现,蓝忘机还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呢。

  殊不知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。

  后来蓝忘机给老祖唱了歌,声音低沉却轻柔无比,我觉得我似乎能明白蓝忘机的心思了,可老祖却怎么也看不出来。

  我的好老祖,你怎么就那么傻呢?你见过蓝忘机对谁这样特别关注了?

  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,但我还是要鄙视老祖那低到不可思议的情商。

 

7

  我是不是忘了提一件事了?是这样的,身为老祖的脸,我的知觉涵盖了整张脸——意思就是五官都归我管啦,不过我不能控制自己,但我有感觉。

  蓝忘机的嘴,甜甜的。

 

8

  老祖遭献舍回来后过了很久,久到我都记不清时间了,可我却知道,老祖再也不需要我了。

  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问老祖,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搭理我的心思,我不明白,自己为甚么会被老祖抛弃呢?

  不知道从甚么时候开始,我迷失在了被遗弃的痛苦之中,徜徉于被置之不理的深渊里,在一片浑沌中,循着本能地靠近着你。

  只差一点儿了,只剩下那触手可及的距离,我正想揪着你的衣角,问你为何要对我弃之不顾,却又被生生地弹开了。

  「再进来些。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你的,你进得越深我越喜欢,射我里面也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  不要脸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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